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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楊志良:癌末急救 浪費生命

癌末急救 浪費生命

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是「不用做研究了」,醫學上到底所謂的「沒救了」是要怎麼去衡量?嚴重的交通事故下,內臟多處損傷大量出血的患者到底要不要救助?補了這理,那裡卻又流血了,這倒是跟癌症末期擴散開來後有意曲同工之妙,處了好了這裡,那裡卻又開始了,甚至最後開始呼吸困難,在急診室交通事故的患者要差管,癌症末期的患者就沒有差管得權利嗎?如果患者本身有著強烈活下去的慾望,雖然理性上來說活下去的機率少於1%,因此就不用尊重患者本身「活下去的權利跟自由」了嗎?我不知道,如果說人的意志是現在的世界最重要也最寶貴的價值,那,只要病人還有求生的意志,著實沒有理由說這是一種「折騰」。

回到現實一點的討論,也許這就是台灣法律中一直鎖缺乏的,所謂的「放棄急救聲明」的法律效應,即使敝人已經想安靜的離開,家屬仍有眷戀醫師就得繼續救助下去,畢竟誰都不想扯上醫療糾紛。比起出來說一堆的「意見」,或者說是被引導問話好了,如果是這樣那又更「竹本」了,這麼卑劣的說話技巧,以及這麼XX的頭腦,實在很難想像這樣的人能做什麼大事情,就像開會得時候會被老師故意的問題牽引著繞圈圈的人一樣,套句老闆說得「你都回答的這麼遲疑,我說什麼你就跟著說對或不對,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再說什麼,你做的東西你的想法自己都不清楚了。」扯遠了,快立法通過吧...這比要不要廢死刑重要的多了...減少醫療支出,也真正尊重當事人的意願,而不是讓一些無關的「官僚」在這裡打嘴砲。『有權利不做事,整天嘴砲,錢領得很爽嗎?』


最後講個開玩笑的,如果說「癌末急救 浪費生命」是建立在沒什麼成功率之上,那,所有沒有篤定有效或成功的「研究」,甚至侷限在「治療方法」或是「術式」的研究,都可以不用做了,反正又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不要浪費金錢浪費生命了。著實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沒有新的方法,就救不活,可是試驗了可能也不會成功浪費成本。」

今晚,選哪條路呢?也許會成功,所以選擇放棄不浪費。還是,可能會失敗,所以堅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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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前瞻研究了,反正很多都會失敗。

From 20100515小龜的告別式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雜事一籮筐

滿滿的必須做,甚至更重要的事情在手上的時候,卻又多出一個一定要做的事情時,真的是讓人煩躁,滿滿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燒一樣,這種感覺好像在哪體會過,在當業務士的時候吧,雖然不是不能去掌握,但實在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我到寧願像是個瘋子一樣鑽進「一件」事情,不吃不喝都好。我是這種工作狂啊...,我才不是那種多頭馬車的類型。
不過,人生工作上會遇到很多這樣的事情吧,非得去克服跟學習控制,雖然我不喜歡這種什麼鬼「能者多勞」的感覺,我想當個平平凡凡的小咖就好,要當也是當在上面的那個人,而不是在下面被指揮的,什麼理由都不知道就要去做,這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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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作什麼用的啊。」『先當秘密好了。』
(OS:那有賺頭的時候,我可以分一杯嗎?)

2010年5月14日 星期五

小龜,再見。

小龜,一個總是歡笑的高中同學,這部份我跟伯彥有一樣的感覺,他的笑像是種面具,比起他的笑,我忘不了得是他苦惱的表情,總像是帶著滿滿的複雜情緒,如果今天伯彥沒有跟我說那在醫院的長談,我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他複雜的情緒,還有他心中那永遠的壓力--家人,有時候擁有優秀的家人不是一種驕傲,反而是種沈重的壓力,我記得我跟人說過這應該是我一輩子都不想去碰IC設計的原因之一,因為有著那偉大的背影,離題了。
高二開學得那天,我溜進教室,卻看見那討厭的高一班導在班上,對,就是逃不開他,到底為什麼,卻也沒什麼好追究了,阿福是我認識小龜的橋樑,不過真的要說,應該在高一社團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了,雖然怎麼樣都熟不起來,我還是跟伯彥與五加侖跑來跑去,高中的我有點膽小,永遠都躲在人後面,雖然我知道很多人都覺得我光鮮亮麗,但其實不然,我是很沒有自信的,某些方面我很能體會小龜的心情,上面有著觀愛得眼神,跟那種大人們永遠的期待,可是就是施展不開來的感觸,同班加上同社團不知不覺就熟了起來,不過真的要說開始算熟識,大概要上了大學後了,成為了社團聚餐的固定班底後,就像伯彥說得,小龜到了大學才算真正活了起來,他的人生應該也是從這時候開始,今天的回憶照片滿滿的都是他大學的照片,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光芒,雖然還是在壓力下面,別人給的,自己給的,一層一層的壓力隴照著自己,不停的推擠著自己前進,雖然到了陽明做起了神經科學的實驗,卻還是覺得不夠好不夠好,生物實驗本來就有著時間的壓力,細胞一養下去什麼時候要作什麼都是固定好了的了,更不用說很難養的神經細胞了,半夜做實驗養下去什麼時候要作什麼都是固定好了的了,更不用說很難養的神經細胞了,半夜做實驗像是他的生命的一部分了,當時我總會想只要撐過去,畢業後就好了。但,不幸就這麼發發生了,壓力、作息,精神、肉體,一點一點的擠壓著,終於免疫系統叛變了,無情的把發生了,壓力、作息,精神、肉體,一點一點的擠壓著,終於免疫系統叛變了,無情的把槍口指向無辜的身體。讓我回想起了高一的那年,我沒有完成大家的期待進入建中、附中、成功甚至松山內湖任何一間學校,我輕輕的溜進了成淵,回到渡過國中三年的學校,在高一第一次段考考出了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成績,56分的數學考卷,還有其他慘不忍睹雖然及格的科目,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那精神崩潰的邊緣上,我慶幸的是還好我外婆那邊已經不只出現一個精神崩潰的家人,所以類似事情總被家族關注著,就這樣在我身上的期待一點一點的被剝去,沒有了這些就像快孵化的蛋一樣,越來越薄的蛋殼,大學後終於完全被敲破,沒讓我走向毀滅之路。

今天下午出門時,仰望天空,灰灰的,雖然沒有下雨。難道,連天空也很配合的憂傷了起來了嗎?當然不是,只是陰天罷了。到了公館,第一次感覺這麼沈重,第一次在公館發呆,腳步也慢了下來,公車上應該是遇到小龜的大學同學了,十幾個耶,好多人,人緣真好到了第二殯儀館,遠遠就看到一大群的高中同學,還有躲的遠遠的泳衣跟小葵吧?丟他們在旁邊好像不太好,過去打招呼好了,此時還可以說說笑笑,敘敘舊,雖然這應該不算是什麼好敘舊的場合,但,逝者以已,珍惜現在身邊的人,我是這麼想的。傻傻的我們,還在外面等其他同學,但最後才發現他們早就已經坐進會場,甚至會場外面已經開始有了滿滿的人,至少有一百個人吧,這種場面真的是非常的奇妙,作人成功啊,親愛的小龜這也是一種幸福吧?!國中、高中、大學、研究所的大家都來送你了,配著司儀那感人的聲音,哭泣聲一點一點的從四面八方而來,全場不論男女一起哭泣的畫面很動人。回憶的照片放起時,我的嘴竟然不自覺得動了,輕輕的說了聲「哈雷路雅」說完後,我才發現這裡是現實,不會有精靈,我也不會回到從前。那18封給小龜的信真的是很催淚,一句句哥們的誓言,一句句溫柔卻悲傷的話語,其實都比不上那封我不記得名字,更記不得面容的女生所寫得充滿愛意的信,我只記得最後的那一句話「最後,我要對你說那句從來沒有對你說過的話,我愛你。」掉下了眼淚,我對自己說,不是說好就哭聽到消息的那天嗎?!今天要開心的跟你說再見。往前望向為了看回憶影片而一步步前進的泳衣跟小葵,看著頻頻拭淚的小葵,讓我不經想,到底小龜到了最後有沒有跟他說出那句話呢?雖然,只是好朋友,卻也不經意的流露出無比關心的小龜。錯過,也許是人生最痛苦的課題了,謝謝你,小龜你給了我勇氣,我會勇敢的追求我所愛的人,盡力不讓我的人生留下遺憾、留下錯過,六十年後,我會想辦法告訴你,我沒有向錯過低頭。

加油我的朋友們,勇敢的實現夢想,快樂的生活,錢,夠用就好,不要為了錢讓自己痛苦,讓自己成了醫院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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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認命。不要哀求,學會爭取,若是如此,終有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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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死的,我不會死的,因為我愛你,我不會死得,我會讓你幸福的。』
「請你...給我幸福。」
『好...可怕,真的。』
by101次求婚。


最後,獻上今天回憶照片時的背景音樂。

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

為了錢,連尊嚴都可以不要。

為了錢,連尊嚴都可以不要。

這就是在台灣很多人的想法,就連某些大學教授也是這樣。
沒有大家想像中的要緊
竟然有大學教授說曾雅妮如果為了拿中國的華彬集團的贊助而入籍中國,
其實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華彬集團如果真要求曾雅妮要入籍中國,是不是其實並非單純的商業動機,而是帶有「統戰」的目的呢?很多人的疑慮可能也在這裡。這可能性很高,但是這事也沒大家想像中的要緊。為了統戰的目的而付出這麼高的代價,其實這也是中國政府的「行銷支出」,我們犯不著為中國政府操心』


其實並沒有人贊助的人操心啊。典型的辯論時模糊焦點的方式之一,讓聽者的情緒跟思緒
聚集在根本不對的地方,根本邏輯上有問題的地方。


但卻也可以看出,原來「錢」對大學教授而言也是種萬能的存在。有了他什麼都不要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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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後面提到的也太一廂情願,卻忘卻了我們稅金所用來支付給這麼多不知道為何存在
的大學。


滿街的大學生,做著其實他們高中畢業就能做的事情。
那四年只是促進各種商業活動而已。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A Slave

台灣是個奇妙的地方,很多不公平的事情都喜歡用「他是商人,有什麼辦法。」而輕輕帶過,的確他是商人他可以有他的想法作法是他的自由,但沒有說身為勞工或是消費者沒有拒絕跟抗議的自由。

不用他的商品又不是會要了命,又為了什麼非用不可,而去拋棄尊嚴。
像是之前的新聞NOKIA的官網台灣被列在CHINA之下,卻看到許多人可以輕輕的說,又不會怎樣東西好用就好,就是這樣的心態才會讓我們看起來如此軟弱,跟韓國甚至日本的強硬度一點都不同。

相較之下之前AMD的FANS還比較團結,奮勇寫下爛爛的英文去抗議,沒幾天就收到成效了。

台灣是個奇妙的地方,很多不公平的事情都喜歡用「他是商人,有什麼辦法。」而輕輕帶過,的確他是商人他可以有他的想法作法是他的自由,但沒有說身為勞工或是消費者沒有拒絕跟抗議的自由。

不用他的商品又不是會要了命,又為了什麼非用不可,而去拋棄尊嚴。
像是之前的新聞NOKIA的官網台灣被列在CHINA之下,卻看到許多人可以輕輕的說,又不會怎樣東西好用就好,就是這樣的心態才會讓我們看起來如此軟弱,跟韓國甚至日本的強硬度一點都不同。

相較之下之前AMD的FANS還比較團結,奮勇寫下爛爛的英文去抗議,沒幾天就收到成效了。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FOr wHaT

突然間,像是線被拉斷。
到底為了什麼而努力,已經找不到,人生這麼努力又是為了什麼?
空幻的成就感,還有些什麼嗎?
賺錢,卻又不知道要花到哪?



最後,什麼都不剩,只想發呆。
沉默,無力張開的嘴。不想吃不想說,只能讓身體到極限,用本能去驅動他。



到底為什麼要努力工作?瘋狂的努力的他,最後什麼都沒有留給自己,不是嗎?

唯一能支持我要把出國留學這件事情完成的,只有他也曾經說過他想出國的夢想,
像是帶著他一起去一般。


但,此刻的我,依舊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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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藏在喧鬧面具下,面無表情的我。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小豬實驗日記-翻外

開會開會開會,開不完的會,不知道要討論什麼的會,這比頻繁的例行進度會議還沒有意義,至少我這麼覺得,如果發起會議的人沒有想好得想法,那開會是要做什麼?就是流於無意義的討論跟腦力激盪,但是沒有目標的激盪能有什麼結果嗎?這讓我想起以前辦活動時,大家都還沒有想法就開會要決定辦些什麼,只會造成大家浪費時間在那打滾,反而少了自己去找資料去思考去實做的時間,更糟糕的是,在這個執行的人比管理階層的人還少的團隊中,管理階層頻繁的會議,到底為了什麼?本來就同時進行著二三四五件事情的我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檢查思考啟發靈感的時刻,就像之前我跟某個朋友說到的,一直做做做,卻沒有靜下來審視整理過往一切成果的時間,就像一個不停發明的發明家,卻沒有時間好好的申請專利。一切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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